对不起无脑护短了解一下
我妄想当一名糖系文手
刀等以后写得出好文再练吧

诉爱

摄影师嘉×画师金
现代世界注意
OOC注意
小学生文笔注意
角色隐喻死亡注意
不怎么be的清水文
有私设注意
是赌博终于输了的产物
这是我字数最多的一篇文
但还是一篇意识流

以上
希望阅读愉快

嘉德罗斯最近变了。
雷德凑近与祖玛窃窃私语,“嘉德罗斯大人最近好像变了一点耶。”
祖玛没有多表态,只是淡淡地说:“?你是指嘉德罗斯大人又长高了一点吗?”
雷德闻言跳了起来“什么!大人又长高了?!”
随即又蹲了下来,一脸悲伤得比手指:“没想到大人已经长得这么高了,想想我们刚刚来到嘉德罗斯大人身边的时候,大人也才这——么高呀!”说完雷德站了起来,伸手比了比自己胸前,“没想到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嘉德罗斯大人就快长得比我还高了。”
祖玛闻言只是微微侧头,叹了一口气:“唉。是啊。嘉德罗斯大人不知为何突然想当摄影师,我们当然是支持的,但家族那边难免会施加压力——”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的祖玛闭上了嘴。雷德不像表面那样,那些东西他也是统统知道的。

末了,他叹了口气。
“只是可怜了那位少年。”

雷德祖玛是在嘉德罗斯十五岁的时候来到嘉德罗斯身边的。
那时候,嘉德罗斯的身边时常会有一个同样金黄的小脑袋。
为孤傲的王,增添生气。

——————
摆弄着手中的镜头,拿起、放下,拿起、放下。脸上原本的面无表情也渐渐有了几分烦躁。但只是一瞬间,便又消失了。
“渣渣…”嘉德罗斯出神得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仿佛感受到了曾经那少年柔软的发丝,就如那人,曾经鲜活的生命。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嘉德罗斯的神游,他转过身,面向来人。
“有什么事吗?”
雷德微微颔首,“大人,您父亲,又派人…”
嘉德罗斯打断了雷德将要说下去的话:“啧,那个老家伙又让人来干什么,真是老了闲着没事干。”
雷德嘴角抽抽,他也就半百不到而已并没有您所言的那么老。
但有些话只能在心里碎碎念。
嘉德罗斯不再理会,直接让雷德送客。

那年,你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得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咚咚——”
不绝于耳的敲门声响起,嘉德罗斯感到十分烦躁,扭头大喊:“哪个渣渣不要命了,知不知道烦死了……”
扭头看到的第一眼便是那一头同他一样金光灿烂的头发,但此时那一头头发却是乱糟糟的,同他的主人一样,乱糟糟的。
这头金发的主人此时正是满脸慌张,不断地顺着“抱歉”“拜托”之类的话语,嘉德罗斯第一时间以为家里进小偷了,第二时间又想到这是不可能的,第三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和眼前这名慌慌张张的少年到底是谁。
“喂!渣渣你是……”
那人是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自顾自地报出了自己的身家:“不好意思嘉德罗斯我是金秋股份集团公司的董事长的弟弟金我闯进来真的不是有意也不是故意的请你一定相信我我马上离开但请让我躲一下……”自称“金”的少年自顾自说着。
哦?原来这个渣渣认识我,他说他好像是那个什么集团…哦,今天父亲招待的那位大人物好像也是这个什么集团的……董事长?
嘉德罗斯一愣,随即便意识到眼前这名慌慌张张的少年身份的特殊,但心里却涌起了想恶作剧一般的想法——
“你既然说自己是那个什么集团董事长的弟弟,那你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呢?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假冒的?”
这次对方很乖顺得听完了嘉德罗斯说的话。对他说,“是金秋股份集团公司哦,”他纠正道,“要想证明我的身份很简单啊。”
金拉开自己后颈的一部分,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文身,但细看,那文身仿佛是与皮肉浑然一体,似乎是原本便有的。
金指着那个地方对嘉德罗斯说:“我们家每个人的后颈处都有一个胎记,这个胎记很特殊,它是两个箭头,所以别人总是以为是文身一样的。”
嘉德罗斯点了点头,打量着金。这才注意到金的下身穿着一条校服制裙,便又十分戏谑地说道:“没找到,金秋集团董事的弟弟,竟然是个女装癖爱好者啊?”
同时还用手拉起了金的裙子。
金闻言,一低头,看到那条裙子,脸顿时涨得通红,说话也变的结巴了“不、不是的……我……”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身子也剧烈抖动起来,他的双手抓住嘉德罗斯的领子,那张红得出血的脸蛋低下垂靠在嘉德罗斯的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喷在嘉德罗斯脖子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正是青春期热血沸腾的男孩,嘉德罗斯不免起了生理反应。一股热流在下身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缓缓汇聚,“糟糕”嘉德罗斯想让金放开手,但金抓的太牢,而且声音也渐渐带上了哭腔,嘉德罗斯也不知该怎办了。
为何要让我一个十五岁的人遇见这种事,对着同性勃起已经很尴尬了,更奈何还无法使对方放手。

那个秋天,十五岁的嘉德罗斯遇见了十三岁的金。
两个男孩的故事开始了。









——————
“哈?你个渣渣要考美术生?认真的?”
嘉德罗斯嘲讽着。
“哼——”金因赌气而双颊微微鼓起,像只进食的仓鼠,“嘉德罗斯你也别太小看我!我一定会考上的!”

又到了一年夏天,酷热带着高考来到高中学子的面前。

金咬着冰棍,语言含糊不清得对嘉德罗斯说道:“喱不似在上经济学嘛,鼓觉怎么样嗷?”
嘉德罗斯一脸嫌弃得对金说:“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很恶心的。”
“唔————”被捏住鼻子的金只好将冰棍从口中拿出,涎水顺着金的脸庞缓缓流下,沿着脖子滑入衣领,在锁骨处打了一个转,又钻进了更深处。
嘉德罗斯咽了口口水,把金整个人提起来,整了整他的领口,并说:“不愧是个渣渣,连衣服都不会好好穿。”
“哇!嘉德罗斯你干什么呀!很热啊!”金不满得反抗起来。
而他们的动静太大,招来了旁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在他们身边响起。
注意到这点,两人很默契得都选择沉默走人。

“嘉德罗斯,你以后想做什么呀?”
嘉德罗斯瞟了金一眼,“还能干什么,继承家业呗。”
“啊,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如果不继承家业,你想做什么。”
金的眼睛直直得看着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想了想,撇撇嘴:“如果可以的话,我对摄影师挺感兴趣的。”
“哦~是吗~”金又笑了起来,绿树荫下,阳光渗过片片绿叶洒落在金的身上,为他渡上一层淡淡的光芒,柔和了岁月,暂停了时光,将这一画面烙印在了嘉德罗斯的心中,脑中。
“嘉德罗斯?你怎么了?”金因对方许久无声而感到疑惑。
“没什么,渣渣你挡到我路了。”嘉德罗斯微微偏过脸去。
“啊,哦,是吗。”金挠了挠头,压低了帽檐,也不多说话了。

嘉德罗斯用手挡住自己的脸,闭上眼睛,脸颊不可抑制得慢慢发热。
金的双手抱住脸颊,眼睛已经混乱了起来,企图用双手为之降温。
————真是!太不妙了!

嘉德罗斯大二那年暑假,收到了一封匿名告白信。
金高中毕业那年,收到了一封匿名告白信。
这两封告白信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只写了“我喜欢你”四个字。

——————







时光如流水,金成了一名画家,善用温暖轻快的画面编织情感。又因其样貌,以实力和长相红极一时。
嘉德罗斯也继承了其家族产业,并发展壮大。
两人依旧是那样。友达以上。

——————









又是一年,金死了。
内幕只有嘉德罗斯,及其家族高级成员再加上金自己,知道。

秋,也明白。但嘉德罗斯的家人干的太绝对了,凶手,没有和他们扯上一丝关系,而,无可奈何。

嘉德罗斯在那一年,辞去了董事长一职,但因其家族在背后作梗,仅仅只是名义上而已。
他又拿起了曾被他所放弃的摄像机,从零开始。
只因已逝之人所说的话语————

“我希望,你活成自己。”
“我希望,你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嘉德罗斯拿着摄像机走进了金的画室,拉开拿着用白布盖住的画布,那上面都是同一个人,或笑,或哭,或恼,或怒,唯独没有,悲。
画布上的人,都是他,都是嘉德罗斯。
而每一张画布的左下角,都标着一行小小的字————
“我爱的人”

嘉德罗斯忍不住了,他从不知道这间画室的存在,如若不是秋告诉他,他可能就永远错过了。不,他已经,永远错过了。
他哭了。
即使是被父亲打骂,即使是被扔进实验室,即使是身心受到巨创,他也没有哭过,他是一个骄傲的人。
而现在,却因这些画哭了,因为曾经,他至少,还有他。
而现在,他真正的是,一无所有了。
“不过是个渣渣,不过是个渣渣!”
“…………”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呢?”

“我也,爱你啊。”

「谢谢。」
最后一抹光吻过嘉德罗斯,留恋不舍又无可奈何得离开了嘉德罗斯的发丝,完成遗愿的他,必须走了。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嘉德罗斯」
「一定,所以,再见。」
















凹凸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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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千水咕叽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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